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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好,省得天天被你摸哨。」我嘴硬地回敬。 「不准你死。」他語速極快,帶著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「可我已經被你摸『死』了啊,龍班。」我挑釁地咬著那個死字,尾音帶點慵懶的沙啞。 「……」龍班啞然失神,眉頭緊蹙,那雙略顯粗糙且色澤深沉的唇瓣抿了又抿,像是要把某種燥熱的情緒嚥回去,半晌才低吐一句:「……說不過你。」 「既然我贏了,那就得討點獎賞。」 他沒想到我會這樣厚臉皮,卻也沒推開,只是沉聲問道:「想要什麼?」 「很簡單。告訴我你的心事,到底在煩什麼?我這人沒什麼長處,但絕對是個好聽眾。」 我看著他,這頂天立地的男人此刻眼裡竟浮現一抹躊躇。 像龍班這種陽剛粗勇的硬漢,意志堅韌如鐵,可一旦出現裂痕,若不即時縫補,崩毀只在瞬息之間,就再也拼湊不回去完整的那一個人。男人都有那種該死的自尊心,尤其是他這種充滿雄性氣息的rou食性動物,往往赧於啟齒。 我不想看他留下遺憾,更不想看他憋到內傷。 「好吧,不勉強,可是你要是真憋出毛病,我可扛不動你。我能背著補給班長去醫務所,你這麼大個兒,我只能把你當貨物在地上拖。」 我正說得順口,龍班卻忽然做了一個極深的呼吸,胸膛那片厚實的肌rou隨著迷彩服劇烈起伏,隨後,他拋出了一句重若千鈞的話。 「我……想跟你在一起。」 「啊?」我整個人僵在原地,大腦瞬間當機。 龍班那張粗獷的臉龐竟泛起一層罕見的暗紅。他狼狽地轉過頭,避開我的直視,嗓音沙啞得厲害:「我說了……你聽見了。」說完,他沒給我反應的機會,邁開長腿便往營舍後方走去,步履竟透著一絲慌亂。 接下來的安官哨,我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恍惚。龍班那句話像是在我腦海裡投下了一枚震盪彈。我想像過無數種瀟灑又yin蕩的回答,甚至想過調侃他:「我們可以單純的有rou體關係嗎?」可對上龍班那種沉重的眼神,那種玩世不恭的話我一句也吐不出來。 這份感情太重,壓得我也六神無主。 更詭異的是,龍班在躲我! 晚餐、晚點名,那尊龐大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直到深夜,我再度接班安全官,穿堂只剩下昏暗的燈光與飛蛾撲火的聲響 曾排長不知何時跑了出來,身上只穿著一件領口鬆垮的迷彩內衣和運動短褲,渾身散發著剛睡醒的熱氣。他抱怨被鼾聲吵醒,索性來找我胡扯幾句。 「今天轉診好玩嗎,你沒把班長吃了?」我心不在焉地開了個話頭。 曾排趴在安官桌上,領口垂下,露出沒什麼肌rou卻白淨的胸口,「沒機會啊。我是真的好奇,那傢伙到底有什麼魅力,值得你一直在他身上浪費體力?」 「怎麼,不平衡?不然現在補給你?」我心裡煩躁得厲害,急需一點粗暴的發洩,「我現在火氣很大,你要不要幫我退個火?」 「真難得,你是在煩什麼?」曾排一聽「退火」二字,眼神立刻亮了。他不安分地繞到安官桌後方,手掌帶著熱度,直接大膽地捏住我褲襠那處隆起。 正當他肆無忌憚地打算拉下我拉鍊時,一陣沉穩卻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。曾排眼疾手快地縮回手,裝作若無其事地趴回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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